海棠书屋 > 玄幻小说 > 爱是星光十里 > 第50章 别闹小孩子脾气
    女人的嗓音,在感冒的沙哑之间透着一种淡淡的性感。

    她说完之后,几乎是整个人都贴了上来。

    她这时候大姨妈已经走了,但这几天,他们之间除了亲吻没有做过更亲密的事情。

    南星的身体是滚烫的,顾行洲看着她,低声道,“你在发烧。”

    “运动可以出汗,出完汗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南星很固执。

    她现在就是想要他。

    心里空荡荡的,她找不到其他的方式来填满。

    顾行洲看着她倔强的眉眼,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,叹了口气,“家里没套。”

    如果怀上了呢?

    很显然她现在不能要孩子。

    而他也不是那么想。

    南星看着他,“那你去买,我去洗个澡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怎的,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,可是思维却是清楚的。

    顾行洲看了她一眼,“嗯,小心点,别摔了。”

    他抱着南星去了浴室,给她放好了水,这才穿了衣服出门。

    这时候已经很晚了。

    顾行洲出去之后,第一个是去找了药店,她在发烧,他得买点退烧的药。

    之后男人才去了超市。

    男人径直在前台挑了几盒,超大尺寸的冈本,收银员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,结账的时候看到顾行洲的脸,那脸上竟然也浮现起一抹红。

    顾行洲面不改色给了钱,然后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他深呼吸一口气,夜色迷蒙,男人伸手微微的揉了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到了家里,浴室里没什么动静,顾行洲给她倒了杯温水一会儿给她吃药,男人走到浴室前面,刚打算敲门,门就被女人从里面打开了。

    南星身上就裹了浴巾,白皙的锁骨跟手臂和大腿就这么露在外面。

    脸颊因为发烧,和浴室里水蒸气的缘故。

    南星头发湿漉漉的,水滴就这么滑入女人胸前的那一道深沟里,她抿了下唇,看着顾行洲,狐狸一样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着,“套你买了?”

    “过来吃药。”

    顾行洲没回答她的话,男人伸手把她拉过来,南星坐在床上,下一秒几颗白色的药丸就放在了她的手心。

    南星眉头皱成了一团,“我不想吃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顾行洲,“不吃不成吗,我最讨厌吃药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发烧了,”顾行洲看着她,“不吃药不会退烧了。”

    “做了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不做,你吃药。”

    顾行洲看着她,末了,只淡淡吐出这么句话。

    南星,“……”

    求欢被拒绝是种什么感受?

    真的很丢脸。

    南星直接就甩了脸色,“不吃了,我睡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就这样躺了下去。

    身上的水还没干,湿漉漉的头发直接落在枕头上,本身就感冒,这样睡觉只会加重。

    顾行洲叹了口气,俯身把她拉起来,“你现在身体不舒服,等你病好了?”

    “顾行洲,你不想碰我了是不是?”

    南星头脑发热,“你每天都吻我,但为什么都不碰我,你是不是还耿耿于怀我三年前把你甩了的事?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公平起见,你要是觉得不舒服,那你甩我一次吧。”

    南星吸了吸鼻子,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
    顾行洲很无语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她现在在生病,他还不至于那么饥渴,跟一个病人做。

    至少等她恢复了再说。

    南星眼泪啪嗒啪嗒的落,都说生病的人情绪最敏感,顾行洲觉得这句话说的是真的。

    他去拿了根干净的毛巾,然后给南星擦头发,一边道,“你现在生着病,我不会碰你,过几天,嗯?”

    “可我很难过。”

    南星把脸埋在男人的肩膀,“我今天去墓地,看见郁淮深了,阿洲,如果不是他,也许现在一切都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顾行洲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,男人只是低着头给南星擦着头发,低哑的嗓音近乎温柔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南星浑身没什么力气,只能趴在男人身上,她叹了口气,“我只是不想看见他,我恨他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顾行洲把女人的头发擦了个半干,骨节分明的手捧着女人的脸,“那就不见他,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以前对我很好,我一直把他当亲哥哥,什么都跟他说,什么都缠着他,可是我没有想到,他对我好都是装出来的,他来我家都是有目的的……”

    顾行洲没说话,过了几秒,男人重新把退烧药拿了过来,“先吃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南星皱了下眉,还是不肯吃。

    “南星,别闹小孩子脾气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很苦啊。”

    南星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,“我睡一觉就好了,明早上说不定就烧退了,我以前也都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她都是捂着被子,出一夜的汗水,第二天再休息一下就没事了。

    “不行,”顾行洲态度很坚决,“不吃药就去医院,选一个。”

    南星最后还是选了吃药。

    那白色的药丸就就在她的咽喉里不上不下,药味儿直接从喉咙一直流窜到四肢百骸,南星差点就要吐出来,最后还是喝了大半杯的水,这才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南星一张脸臭到了极点,感冒了脸色都不大好,被强迫着吃了药南星更觉得委屈。

    她翻过身就躺下了,顾行洲从后面抱住她,“让你吃个药就这么大脾气?”

    南星嘴巴里还是那股难闻的药味儿,她心里面烦透了,“你别抱我。”

    顾行洲将女人的身子翻转过来,直接凑上去吻住女人的唇,唇舌扫荡,将她嘴里的苦味儿都吮吸了过来,末了,顾行洲舔了舔嘴唇,“这样行了?”

    “恶心死了。”

    南星整个人缩在男人的怀里,“好难受,头疼。”

    生病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顾行洲伸出手给女人揉了揉太阳穴,动作很轻,很舒服。

    南星身上的体温一点点传递在男人身上,顾行洲咬着她的耳朵,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南星第二天早上起来,果然人舒爽了不少。

    烧退了,身上也没什么汗,她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换了身干净的衬衫,应该是顾行洲又给她洗了个澡。

    想到顾行洲都给她洗了好几次澡了,两个人却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关系,像是无形之中有种隔膜,她昨晚都那么主动了,他还是说不行。

    南星双膝微曲坐在床上,下巴抵着膝盖,有些失神。

    顾行洲到底在想什么呢?

    真的是因为她生病了所以不碰她,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

    南星叹了口气,然后去床头摸自己的手机,结果手机没摸到,摸到了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定睛一看。

    是几盒byt。

    就这么大大咧咧放在床头。

    原来他昨晚上真的买了啊。

    南星刚才还在生气顾行洲为什么不碰她,胡思乱想,这时候直接脸颊爆红了。

    她咳嗽了一声,然后在另一边床头找到了自己的手机,看了眼时间,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。

    顾行洲这时候已经去上班了,南星肚子有的饿,她起床去外面的餐厅,果然看见了她喜欢的早餐已经在餐厅上了。

    还是温热的,顾行洲用保温盒装着的。

    南星吃了早餐就去了阳台,她的画具都拿了过来,她喜欢画画,只不过进了娱乐圈之后就很少画画了。

    刚好最近有时间。

    南星没什么别的想画的,于是就干脆画顾行洲了。

    还记得时隔三年,再遇到顾行洲的时候,是那次她得了最佳女演员的奖项,回家的途中遇到了车祸。

    当时看见他的时候,她脑子里像是烟花炸开。

    轰然。

    一瞬。

    只觉得好像是错觉。

    但是是真真切切的,他回来了。

    她当时的感受都真切的记得了,还有他那天的模样。

    单薄的警服,淡蓝色的雨衣。

    他走在人群最前面,逆光而来。

    男人模样冷漠,却又隐藏着让人无法招架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南星拿起画笔,开始一笔一划的勾勒。

    一开始有些手生,但慢慢的就熟悉了。

    南星身上就一件吊带黑色的裙,随便搭了个披肩,光着脚丫坐在阳台的毛毯上,一头蜜茶色的卷发随意地挽成了一个麻花辫在胸前,阳光洒下来,给女人精致的模样打了一个温柔的光圈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。

    南星把男人的脸基本上已经完成了,身子还只是简单地轮廓,南星刚伸了个懒腰打算放松一下,搁在一旁毛毯上的手机就嘟嘟嘟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抿了下唇,低头去看来电显示,只是一串号码。

    她没打算接,但对方却不停地打。

    南星终于忍不住,然后接听了电话,“喂?”

    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南星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,过了几秒,那边这才道,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南星自然听得出来是谁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想也不想就要挂断,但郁淮深一句话却让她浑身僵滞,“阿星,我现在在南家的老宅子里。”

    南家的老宅子。

    那宅子已经有些年月了。

    自从南正国去世之后,办完了丧事,南星就再也没有回去过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南星呼吸浅浅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郁淮深此刻正在书房,男人看着书桌上一封陈旧的书信,菲薄的唇瓣微勾,“我发现了一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关于你的。”